黄时雨面色一紧,由红转白又转了红,但还是遵守着承诺,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如果考不上,他就要她做他的女人。

是要圆房的那种,而不是只会哭哭啼啼对着他耍赖的青梅。

简珣吩咐琥珀将他此前所送的药膏拿来,当面捏住黄时雨右腕,示范了两处穴位,教琥珀道:“每晚热敷完以此按摩化开,每次一刻钟,月余即可痊愈。”

说罢又看向黄时雨,“你若还想继续走画道这条路,就乖乖听郎中的话,劳逸结合,珍惜这只爪子。”

“知道了。”黄时雨小声咕哝。

他滚烫的手指紧紧捏着她纤细的手腕,一寸寸一点点移动,黄时雨想缩回去,却被他微冷目光所摄。

琥珀倒是在旁心无旁骛学习,遇到不懂的立刻提问。

简珣耐心回答。

二人一问一答,揉捏片刻,简珣将黄时雨的手腕还给琥珀,示意她实践。

黄时雨自知理亏,也不好扭扭捏捏的,全程硬着头皮配合。

但有一说一,简珣还挺适合伺候人的,指腹温暖而有力,按得她舒服极了,期间差点忘形眯起了眼睛。

琥珀比之明显差些火候,发力不均匀,指腹也不够暖,远不如简珣的手法舒服,但也算尽力了。

最后她的腕子又落在了简珣手里,他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地捏着。

厅堂对面的南墙开满一壁玉簪花,挤挤挨挨,浓香随风肆意飘散。

如此热烈,原来已是深秋。

琥珀眯眸瞧了瞧日影,又看向对桌而坐的二小姐和简少爷,明明同龄,一个尚带着孩子气,另一个却沉稳而内敛。

但不可否认,两个人看起来真美好呀。

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势令简允璋再次大发慈悲,削减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