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拉着素秋的手直奔小厨房。

这下房间只剩简珣和黄时雨了。

简珣莫名的紧张。

他这个人愈紧张反而愈显得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唯有耳根是红的。

黄时雨病得七晕八素,也是无暇思前想后,只想平躺进被窝。

她无精打采道:“走错了,左边,碧纱橱左边那间是我寝卧。”

又觉得怪怪的,不禁挣了挣,略显慌乱,“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大家都清楚你我的关系,你也知晓咱俩真正的关系,又何必多此一举苦了自己。”简珣撩眼看向怀中的黄时雨,“还是你喜欢那种方式,先自己走两步,再不支跌进我怀中,好让我抱着你上床?”

脑子原本清清白白的黄时雨都被他说污了,她有气无力道:“你在说什么疯话,谁要跟你这样。”

简珣嘴角勾了勾。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进了寝卧,黄时雨脑子烧成一团浆糊,视物都有些朦胧,却能感知简珣微微倾身,自己也随着他压过来慢慢滑坐床沿。

她松了口气。

不料意外还是发生了。

简珣这个人素来勤快,惯会送佛送上西,竟单膝跪地帮她褪下靸鞋(注,古代拖鞋)。

“你,你,谁让你帮忙了!”黄时雨惊慌失色。

简珣也愣住,万没想到梅娘竟未着袜。

怎会不穿绣袜?

琥珀匆忙忙哪还顾得上为黄时雨穿袜,拾掇一下能见人就行了,谁能算到简珣勤快如斯。

凝白如玉,柔嫩泛粉,可爱的脚趾……梅娘的纤足竟是这般精致小巧,勾动他深埋的最原始的遐思绮想,简珣心如擂鼓,目似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