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丫鬟“呃”了一声,主仆二人对她道“有劳啦”,眨眼便溜个没影。

两刻钟后韩意淮气急败坏,套上皂靴就要去追黄时雨,银鹤连忙拦住,柔声劝道:“殿下息怒,黄姑娘走的时候约莫寅时两刻,您现在再追,脚印都没了。”

韩意淮委屈不已,回身摔帘子重新进了内室。

小木头很怕他,自从京师回来就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再不敢靠近他一步。

是因为他欺负了她吗?

原来她什么都懂,知道他欺负了她。

却依旧选择随他进京报名。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内心怕是已如惊弓之鸟。

于她来说,那是一场要么死要么重生的旅程。

尚抱着一丝侥幸沾沾自喜的肃王终于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初五这日送完点心,琥珀提前回铺子。

屋里收拾洗晒全靠她与柳儿,且还要为黄时雨做冬衣,忙碌程度完全不亚于任何人。

黄时雨连续抄写两个时辰,已是头晕眼花。

今儿是为华山长抄书的第十一天。

明儿寒露,要放节气假,一直放到初九重阳节,拢共四天。

所以今天才多抄写了会儿。

黄时雨停笔揉了揉酸痛的腕子,连续不分昼夜的作画练习终于伤及筋骨。

因为与华山长经常见面,很快就被他发现异常,也被他狠狠训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