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是个体面又讲究的少年郎。
银鹤顿了顿,轻声道:“回殿下,点心是琥珀送来的。”
并不是黄姑娘。
肃王口中的那个“她”显然不是琥珀。
小木头只想在华山长身边念书,约好的送点心竟是由丫鬟来替代。
却又偏偏寻不到她错处。
因为她只答应做点心给他吃,倒也没说亲自送。
韩意淮拧了眉,郁郁寡欢,连带着周遭气氛也沉了下去。
众侍垂首,大气也不敢喘,小心伺候着。
燕居的肃王习惯散着长发,只将额前鬓角碎发编成几股纤细的小辫子挽于脑后以丝带缚住。
平时手脚灵活的小丫鬟今天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没留神扯到肃王发根,痛得他“嘶”了声,小丫鬟浑身一抖,立即跪地告罪。
肃王本来就不开心,这下更是恼火,气涌上头,原本浅红的唇色又深几许,像是抹了胭脂似的。
俊美归俊美,但凌厉也是真凌厉。
新上任的小丫鬟闭目等着挨一脚。
殊不知她运气不错,肃王底子尚算温良,并未行暴虐之事,犯了低级错误的她倒逃过体罚。
小丫鬟有种劫后余生的飞升感。
韩意淮冷声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