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进京,不啻与虎同行。

简直是拿命赌一个陌生人的人品。

但凡遇上个坏人,多的是办法坑害两个小女子。

黄时雨眼睫微颤,揣着双手,轻声道:“琥珀姐姐,我欠了两千两,明年底必须凑出三百两,凑不出的话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女孩的声音很轻,宛若在叙述旁人的事。

正常女孩子怎么能因男子一句话就跟人走呢。

可她没办法呀,无论谁递来的梯子,她都会死死抱住。

她不是不懂,反而什么都懂,才让此行显得有些悲壮。

这悲壮只有她自己清楚,现在琥珀姐姐也清楚了。

两千两?

“小姐……”

琥珀倒吸一口冷气,仿佛变成了石雕的人儿,又轰然裂开。

二小姐究竟瞒了她多少事。

给纨绔做妻或者给简珣做贵妾,其实都差不多。

都是在没有爱和自由的牢笼里做男子的玩物,然后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