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蓦地抬首,“思渊兄?”
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仿佛听见了她腹诽,韩意淮没好气道:“我发现你走路只管盯着脚下,常常瞧不见我。”
“你方才不还在华山长那儿,早知你离开我就不走了。”黄时雨懊恼。
“怎么,你找他有事?”韩意淮问。
“那可不,天大的事!”黄时雨道。
“问我呀,说不定我也懂。”
黄时雨心头一亮,开始认真打量他,“其实能不能解倒是其次,关键得保密!”
韩意淮举三指发誓:“保密,保管给你保密。”
黄时雨觉得死马当活马医也未尝不可,况且他看起来就像见多识广的,便照实说了自己想报名画署却又不敢惊动家人,两下里为难,不知可有其他法子能行。
她怕暴露自由身从而不自由。
韩意淮以为她怕家人阻止画道。
两下的认知都得隐瞒报名画署之举,倒也算殊途同归。
韩意淮一手抱胸另一手支着光洁下巴,显然是在思索。
黄时雨道:“要不你慢慢想,我先回去,明日再抽空拜见顺便请安。”
韩意淮连忙攥住她纤细的腕子,“急什么,我只是在想用哪个法子才显得低调些。”
黄时雨道:“能报上名不惊动我家人就行。”
“跟我来。”
她被他半拽半哄带回了舍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