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嗯”了声,“福生,让素秋送顶帷帽来。”

素秋来得飞快。

简珣亲自为黄时雨戴好帷帽,理了理她耳畔碎发,“衙门里什么人都有,戴上这个免得被冲撞了,不要东张西望的,跟好了我知道吗?”

黄时雨点点头。

简珣以私人名义约见县令,一路通畅。

皂吏引二人前往寅宾厅稍后,执名帖进了内衙请示,很快又笑眯眯回来复命,请二人前去县令的厅堂。

进了厅堂,简珣叮嘱黄时雨坐下喝茶,切勿随意走动,便去了另一侧类似书房的地方与县令关起门说话。

事情顺利解决,县令与简珣并肩走出房门,二人互相拱手,简珣一再谢过县令大人,并请他留步。

黄时雨也上前福身见了礼,简珣拉着她快步离开。

直到坐进车厢,黄时雨还如坠云里雾里。

简珣将放妾凭证丢给她,上面赫然盖了县令的公章,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份鬻妾文书撕碎,也丢给了她。

从此刻起,黄时雨头上多了一笔两千两巨债。

她用两千两买断了对黄秀才的最后一丝父女情。

既是私下来销文书便是不愿旁人知晓,县令不清楚简允璋这么做的意义,但很乐意帮忙。

盖个章再加上嘴巴严一点,就能让简少爷欠自己一笔人情,何乐而不为?

现在攒下的人情将来某一刻都可能变成改变命运的踏脚石。

县令只悠闲了片刻,就有新的麻烦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