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也觉得赧然,便歉疚地望一眼鸢娘,同时缩回了手,身形却猛然僵住。

当他缩回手,与此同时再次被握住了。

鸢娘攥着他的,像小时候那样摇了摇。

鸢娘?

万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那只小手很软也很温柔,不像梅娘时不时张牙舞爪,甚至打他……

简珣垂下脸,虽说心底也有点想仔细感触,但更知于理不合,便强迫自己抽回。

鸢娘却不愿意,就要拉着他。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激动的,竟是莫名地心虚,鸢娘怎么这么任性。

简珣深吸了口气,倏然用力撤回,起身朝姑母告退,提前离席。

宋鸢垂眸,粉面若火烧。

阿珣是不是生气了?

会不会觉得她不是个好姑娘了?

可是他的手那么温暖有力,令她全心地想要依靠。

第29章 落寞

黄时雨与情窦初开、柔肠百结的鸢小姐完全不同,目下正与妆娘熟络起来,一片开朗言笑。

众所周知绒花的材质包含桑蚕丝线,意味着总有一日染旧吃灰,但又不能洗刷,两三年后可能就要弃置,不似珠宝还能代代相传。

绒花仅两朵就要五十两,且在时下无法保值,确实不适合普通人家。

但它们所呈现的意境绝非普通匠人所能企及,蕴含的巧思设计和细腻手法,黄时雨一眼即看透。

画师与绒花匠人历来就有许多相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