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且价格昂贵,足够买下她家所有下人。
许是早已料想黄时雨的拒绝,福喜继续道:“怎敢令二小姐为难,其实吧,就是少爷有求于您,您不收便不敢开口的。”
“你去回他不用同我客气,况且早前就已说好,他帮了我那么多,以后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只管吩咐便是。”
几番推让无果。
福喜带着福泽原路返回,原话回明简珣。
他道:“黄二小姐说为简夫人的生辰画一套四季十二花册既是她的专长亦是小辈为长辈该做的,这样的事,您就该直接吩咐一句,却拿个大活人来换,委实看轻了她。”
简珣轻叹。
自是明白理由牵强站不住脚,不过是想送个小厮于她使唤而随意找的借口,转念一想,不急一时,将来再说吧。
廿六这日,在福喜的帮衬下,黄时雨又大包小包地搬回了铺子。
恰逢黄秀才也在,这回倒是真心来看望黄时雨的。
甭管这真心的出发点是利益还是父爱,总之都是担忧她出事。
看完人后,黄秀才松了口气,梅娘被允璋照顾得很好。
琥珀带着柳儿在楼上收拾,花家人都在大堂和后厨忙碌,此时此刻,黄时雨拥有了一个绝对不会被打扰的说话空间。
她有一堆的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
黄时雨当着阿爹的面直挺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