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与简允璋可不算发小。

黄时雨赫然发现思渊的态度逐渐晴暖,不似方才表面笑眼底却盛着凉凉的攻击性。

就没见过反差这么大的人,不由对他生出一丝惧意。

“你,平时都叫他简允璋?”韩意淮自觉地让路,然后若无其事陪她沿廊往西去。

黄时雨不解道:“是呀,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字?”

韩意淮不答反道:“其实我叫阿淮,你可以叫我阿淮。”

“喔,我知道了。”

他偏头看向她,欲言又止。

走了片刻,黄时雨笑道,“我要回西泉门,你要去哪儿?”

韩意淮直言不讳,“我在送你呀。”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

“那你不能再送了,前面可就男子止步。”

“好。”

黄时雨在他眼底如蒙大赦。

韩意淮笑了笑,眼角微挑打量着她背影。

在书院住了三天四夜,按说京师那边早就收到了简允璋的名帖,不知事情进展的如何。

可惜非休非假的,见简允璋一面难度堪比登天。

他自律得可怕,等闲不会改变课业计划,黄时雨也不敢真拿些鸡毛蒜皮的零碎去打扰他,只能掰着手指数日子。

在黄时雨尚不知晓的角落,裴员外夹着尾巴回到了泽禾县里,又夹着尾巴去衙门销了案。

女婿县丞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只摆摆手,“没甚大事,不想告了,那个你回头早点把丐婆的案子结了吧,砍脑袋。”

县丞诧异地觑着老丈人满脸的青紫,“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