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弄清前因后果,黄时雨惊愕之余,忿然不齿。

“无赖至极,贼喊捉贼,我还没告他们家裴盛调戏民女呢,况且是他动手动脚在先,浮言浪语的,难不成还要我任其轻薄!”

简珣眸色微凉,“那他确实该死。”

不愧是发小,天大的事也毅然决然站她。

黄时雨很是受用,继续对他道:“我就扑过他两扫帚,一点油皮也没擦破,是了,还踢一脚加一拳,那他也没哭呀,直冲我猥笑,哪里像是受了重伤。”

简珣挨过不少,自然知晓那是爽的。

他不悦道:“哪能用自己的手,怎不找个物件。”

黄时雨嘟囔道:“也不能用砖头吧,万一见了血我可真就去吃牢饭了。”

简珣下巴微扬,“那又如何,有什么你便用什么,死了我帮你兜着。”

黄时雨不意简珣这么豪横,甭管可不可行,入耳都很中听。

不过到底是人命关天的事,她颦蹙道:“他,真的是遭人殴打致死的吗?”

“此事与你无关,别怕,你那点力气我心中有数。”简珣柔声安抚道,“裴员外攀咬不放多半是新仇旧恨,想要拖你为裴盛陪葬。”

先是被拒亲,后又在黄记铺子出事,且裴盛也是因为相思成疾才去的铺子,总之都与黄时雨脱不了干系,裴员外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再填进儿子的棺材一起埋了。

“可是我走了,铺子其他人该怎么办?”黄时雨渐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没事的,有温良守着,明儿我再给京师送一封名帖,保准解决麻烦。”

简允璋的名帖这么管用?黄时雨疑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