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和韩意淮本就功夫在身,手段灵活普通人难以企及,归在一处胜之不武,便自发配合了众人。

他们作为各自队伍的主力,不啻于全村的希望。

但见二人你来我往,难分伯仲。

韩意淮笑道:“我没那么不经碰,规则之内,你尽管出手,摔了伤了算我技不如人,与你无关。”

这话是对简珣说的,也扫了一眼自己的便衣亲卫,免得他们自作主张。

简珣拱手道:“那就请……思渊兄赐教。”

二人意气风发再次下场。

“敢不敢下注?”韩意淮扬了扬眉。

“什么注?”

“你赢了,我抵一副《嵩山晴雨图》,我赢了么——下回我也要去砌园玩玩。”他讲话的时候完全不影响出手,左右假动作一个接一个。

“我做不得主。”

“不用做主,做我拜访的理由就成,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总不能说是拜访安国公的吧。”

“行。”

韩意淮擅骑射但不擅近身搏斗,几番纠缠渐渐落于下风,不由心疼自己的《嵩山晴雨图》,他咬牙又坚持了几个回合,愣是将简珣那小子撞倒,未料他顺势滑行飞出,借力队友一个旋身疾翻单膝着地,左手稳稳接住了鞠。

本朝蹴鞠允许冲撞也可以用手,但不得以手攻击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