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拱手作揖。

做生意的都能屈能伸,以和为贵。

裴盛想了想,终于停手。

他今日并非来砸场的,于是卖了花掌柜一个面子。

黄时雨悄然溜进了屋内。

裴盛又不念书,无端出现九成是冲着她来的。

两家亲事告吹,莫非是要打击报复?

裴盛此行确实为黄时雨而来。

口头约好的亲事,黄秀才翻脸不认,他越想越不甘心,最终聘礼提到了两千也未能挽回。

两千都不成,怕不是被更有钱的主儿截了胡。裴盛怒不可遏,先是安排两个闲汉留在泽禾盯着黄家,又花去不少银钱打点,却也没发现黄家再与谁定亲。

奇了怪了。

他气冲冲寻到甜水铺子,不意没见着佳人倒先沾上晦气的老丐婆。

臭丐婆胡言乱语可劲儿败他的大好兴致。

这他能忍?

裴盛飞过去一顿拳打脚踢。

现下出完气,他深觉失礼,多少影响到了自己在黄二小姐心中的风采。

因而花掌柜一出面,他就顺阶爬下,并扬言承担今日客人的全部花销,权当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