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太竖起眉毛正要呵斥,却被她汹涌泪涛再次吓一跳。
“你这是……一大早就犯了癔症?”黄太太迟疑道。
“为何梅娘与简少爷那么熟,而我,我还从未见过他,是不是你与阿爹瞒着我做了什么?”黄晚晴哭道。
黄太太慌忙遣退仆婢,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
“晴娘,你发烧了。”
“阿娘!你和阿爹到底瞒了我多少!”
黄太太心烦意乱,早已悔恨不已,“不是说了不用再去送梅娘,你是不是过去看到……”
黄晚晴张大了嘴哽咽,泪如泉涌,忙活半天自己竟是个笑话。
她哭道:“原来你们……你们竟为了攀高枝,才把歪瓜裂枣的李富贵推给我,什么孬的臭的都给我,就因为我没有梅娘漂亮!”
若非阿娘从中作梗,梅娘早就是李富贵的未婚妻,哪里还有机会享受神仙公子的殷勤相待。
黄晚晴心乱如麻,恨极了偏心的父母。
黄太太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黄时雨甫一坐进车厢,双目登时鲜亮。
上车前,她就在强忍。
“你这襕衫颜色如此绮美,叫什么名呀?”她有满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