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者无畏,她一径地推他肩膀,“你先起开呀,我要下车。”

简珣抿了唇,神情迷离又渴求着。

黄时雨恼了,奋力一推,“叫你起开呀!”

简珣就着她的力道让开了距离,“别下车,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黄时雨未答,而是猛地坐直身体,回忆道:“方才,你贴那么近是什么意思?”

简珣慢悠悠道:“没意思。”

他回首掀起车窗一角,任清风灌入,吹凉发热的脑子。

黄时雨狐疑地端量着他。

少顷,简珣偏头望向她,双眸已变得澄澈,“你怎么还一脸委屈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勾起了她泪意。

“我在想,我都这么倒霉了,你方才是不是想趁机欺负我。”

“乱说。”

“真的没有吗?”

“没有。”他意味深长道,“你若不信,我便请你瞧瞧真正的欺负该怎么做。”

黄时雨立时不敢再追问,警惕地挪到了简珣的对面坐下。

简珣暗暗不虞,声音却放柔了,“你怎么动不动就哭,好哭鬼。”

父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哭过,黄时雨却能动不动就掉眼泪,像个小面人儿。

“你根本就不懂。”黄时雨吸了吸鼻子,“你见过短短二十日内连砸两门亲事的倒霉鬼吗?”

简珣讶然道:“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