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前者在沏茶后者在研墨,白露闻言抿唇而笑,沏完茶款款离开,素秋泼辣,横了福生一眼。

福喜觑了觑少爷,正在作画。

作画时的少爷心情一般都很好,下人们拌几句嘴也不会真的怪罪。

于是,他嘟着嘴道:“我当然分得清美丑,黄家二小姐就可漂亮啦,像仙女一样。”

这话没人反对,他愈发得意:“小满那日,我帮她吓走登徒子,她还遣琥珀姐姐送了我好大一块麦芽糖吃呢。”

简珣飘逸的笔尖微顿,“什么登徒子?”

福喜道:“哦,那天我瞧见一个公子闯进了黄家桑林,贼眉鼠眼地跟踪黄二小姐,料想不是好的,原本打算跳过去揍他一顿,不意他倒先跑了,比兔子还快,而黄二小姐也没计较,我便放过了他。”

素秋噗嗤轻笑出声,“你个憨蛋儿,人家那是在相亲,黄二小姐若是生气那也生你的气,你把人家的小公子吓跑了。”

“啊?”福喜面皮垮了下来,“我,我……又不是故意吓那公子,谁让他鬼鬼祟祟的。”

“小满发生的事,十六你才同我说。”简珣蘸饱墨汁,重新作画,声音凉凉的。

福生连忙对福喜飞去个眼色,福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虽还不太懂,但立即上前请罪。

憨蛋儿机灵着呢,察言观色一流。

“素秋,给他记着,断他这个月零嘴。”简珣扔掉笔。

“是,少爷。”素秋含笑应下。

她又端水来伺候简珣净手。

福喜乖乖接受对他来说无比严苛的惩罚,以后再不敢犯。

任何关于黄二小姐的事都要第一时间回禀,莫管大事小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黄秀才接连解决两个女儿的婚事,如今全身心都投在了幼子耀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