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萌生几分畏怯,到底畏怯什么呢?

他又不会吃了她。

不,这样的简珣就是要吃她。

简珣笑了笑,收回目光,“够不够,我还可以继续。”

黄时雨冷汗涔涔,不争气的脚竟有点软,连忙挺直了脊梁,故作镇定冷笑一声,“幼稚,我忙着呢,才不与你浪费光阴。”

袖管却被简珣扯住,重新拉回身边。

“你还没说何时回去。”他道。

“明儿一早!”她说。

简珣道:“巧了,福喜明早也要回泽禾,你俩便同路吧。”

黄时雨的眸光果然鲜亮起来,又想到此行不少细软且多了一个柳儿,“可是我要带很多东西,还要带上柳儿……”

“用我的马车,够不够?”他又补了一句,“福喜很会驾车。”

那自是够够的!黄时雨险些没捺住上扬的嘴角,“那多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

简珣负手而笑,“真心觉着不好意思,就不要再气我了。”

提及这茬,黄时雨嘴唇抿紧了将右胳膊伸向他,“那你还曾对我无礼呢,没轻没重,痛死了,回去一瞧,这里生生青了一块。”

可以想见他手上的力道有多大。

简珣怀疑她是面团捏的人儿,目光落在她所指的地方,心底一软,轻声问:“现在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