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一瞬,萧黎尚未认真体会这短暂的接触,白皙柔软的手心就从他手背上移开了。
眼看她往内殿走去,萧黎终于松了口气,晦暗的眸子追随她的背影,深沉又克制。
萧黎吹灭了书案边的两盏灯,闭着眼独自静坐一刻。
毫无用处,闭上眼越发心痒难耐,浮想联翩。
萧黎认命叹气,欲要去浴房再过一遍凉水。
这时,姜正德在门外轻轻喊了声:“陛下,昭仪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请陛下开恩旨,宣妇科圣手高太医进宫看诊,娘娘身上似乎有些不好了。”
昭仪娘娘?
萧黎飞速起身开门,对姜正德使了个眼色,关紧殿门。
“噤声,作何如此慌乱,你低声些。”
姜正德急切道:“昭仪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来了,就在阶下磕头呢,说是昭仪娘娘腹中胎儿不稳,见红了,而太医院值守的太医又是不擅长妇科的,所以请陛下下旨,即刻召高太医进宫来。”
他不知昭仪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来历,真以为是陛下一时兴起留下的。
萧黎震惊当场,整张脸骤然沉下来,拉着姜正德往阶下走,离殿门远些。
他声音阴沉,“后宫有妃子有孕?这么大的事,姜正德你为何没早说!”
姜正德呆了呆,回:“这……陛下也问啊。”
况且陛下好像不太看重这个胎儿,一心都在梨若和那两个小主子身上,姜正德随主子,也就没拿昭仪这一胎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