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难免苦涩,更隐隐害怕。
今时不同往日,有很大的可能,萧黎不会喜欢上她了。
或许现在提出离开,萧黎真会不加挽留毫无悲伤的应下,当真成陌路了。
梨若走远些,那股奇怪的感觉终于褪下去了,萧黎安静用膳,吃了两口又侧眸看去。
她怎么又在发呆了?!
萧黎不悦,独自反省,难不成他登基这几年手段宽和,心肠柔软了?
不然怎能让身边人养成这般没规矩的样子,不过他看百越云赐都如常,只有梨若放纵,估摸不是他的问题,是梨若和从前一般,始终不改那股忤逆劲。
用完膳,趁着梨若出去的间隙,萧黎唤住姜正德询问。
“梨若这几年在御前,一直都是如此伺候?”
姜正德胡乱点头。
萧黎又问:“她平素都做些什么差事?”
姜正德眼睛转了转,水随口胡诌:“呃,就……就是陛下贴身的事。”
萧黎以前不用侍女贴身伺候,身边只有一两个小太监,因幼时在边疆养成了自给自足的习惯,不喜他人太近身。
他不知姜正德说的贴身伺候都有什么,点点头也没多问。
入夜,紫宸殿烛光惶惶。
萧黎看了两个时辰折子,快速将近几个月的大事都过了一遍。
姜正德进来提醒时辰,萧黎才起身往内殿走去。
宫女们端着洗漱物件进来,萧黎一一用过,净脸后用软帕擦拭,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首看向姜正德,问:“梨若呢,她不来侍奉朕跑哪偷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