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身后一道身影闪过,高淑月被一只手推了下,惨叫跌落河中。
贴身婢女在旁边想要拉住高淑月,结果手忙脚乱,反倒被拉了下去。
水花四溅,砰的一声砸开河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主仆两个扒着河岸石壁挣脱,慌张拍打水面,声音尖锐地喊着救命!
“救命!救我!我是高州牧的女儿,快来人,救我上去!”
呼救声传上岸,惊走树上飞鸟,树下的的人却不动如山,悠然自得。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明日清晨启程回京,仅剩一个下午的时间在舒州了,萧黎原以为梨若说有急事什么天大的要紧的事,没想到就这?
梨若:“我是个记仇的人,不如陛下豁达,走之前必然要出一口恶气。”
害她没有关系,一旦牵连到孩子,这口气就必须出。
官家小姐自小金尊玉贵,不常出门,借着陆景云的身份权势吓唬高淑月,她未必能懂其中利害,说不准还会觉得京中世家不如自家老爹有本领,干脆用些笨方法,干脆了当教训一下。
给个教训就行,点到为止,梨若没想要高淑月性命,顶多让她在河里泡一会。
云赐守在河边的树上盯着河里扑腾的两人,等她们没力气了再捞上来。
萧黎想到高府宴席那晚,高家这个女儿确实有意针对梨若,他思忖说:“你若想出气,日后自有她落魄的时候,高贺贪墨,心思奸诈,待朕回京就会清算舒州官员,届时必有高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