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飞散,一缕缕落在他的脸上,颈间,胸膛。
梨若弓着身子爬起来,低低笑出声,“陛下醒酒了?”
“朕不醒,怎么知道你在对朕施虐。”
他瞄了眼胸膛上那几道殷红的抓痕。
说不爱,她如此精心照料,说爱,她下手也是真用力啊。
梨若拉上他的衣领,遮住红痕,笑道:“陛下记错了吧,今日左拥右抱,美人环绕,不知道和哪个美人风流弄出的痕迹,别赖到我头上。”
萧黎微眯着眼,抓着她的手臂翻身而上,调换位置。
“怎么?吃醋了?脾气那么暴躁,这些年一点没收敛,船上的门再陈旧些就被你踹掉了。”
萧黎一手压着她的肩膀,眼神暗下来,“白眼狼,你也好意思吃醋,朕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肝。”
他上手戏弄她,又捏又揉,梨若挣扎反抗,起身咬住他的脖子。
“嘶……”
这一口下去,明日就没脸出门了。
梨若咬一口萧黎还一口,叼住那点软绵绵的皮肉的不放口,不一会脖子上都是吻痕。
萧黎没让她放肆太久,最后扯开她的发带绑住她的手。
一报还一报,以前梨若就是这么对待他的,胆大包天,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厉害。
两人在床榻上撕打,床榻不堪重负,吱呀吱呀抗议起来。
长夜漫漫,硝烟不止。
院子前后连着,住的不远,主屋动静太大,有些声音想听不见都难。
门窗关得再紧,有些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