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以为要提什么条件呢,原来只是要沐浴呀。
梨若欣喜极了,招呼院中的下人去烧水,让前院将蓬莱阁中的拿手好菜端过来,就做夜宵让他尝尝。
夜深了,梨若忙里忙外将人侍奉好了,终于得到了在家留宿的机会。
身不由己,都不能随时回家了。
“陛下,吃两口夜宵吧,这都是酒楼的招牌好菜。”
梨若端着饭菜进来,萧黎正好洗漱完,在桌边落座。
萧黎:“夜里积食,伤身。”
梨若给他夹菜,笑着道:“少吃两口无妨,特意为陛下准备的。”
萧黎看她这般殷勤,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给她个面子。
“这都是蓬莱阁卖的最好的菜品,往日这个时候,楼中歌舞升平,彻夜不歇,可热闹了。”
“那今日倒是安静。”萧黎随口搭话。
梨若拉着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失落道:“是啊,我呕心沥血才将蓬莱阁发展成舒州第一酒楼,不曾想短短两日就将五年心血散尽,有我这个胆敢毒害陛下的东家,都没有宾客上门了,两日了,门前冷落,里里外外算下来,亏损上万两银子了。”
她开始诉说这五年来,她是如何将蓬莱阁做大的,一路上艰辛无数,为了做生意,她弯腰赔罪,脾性都磨平了。
萧黎哪能听不懂她言外之意,梨若这是在影射他呢。
“朕不杀你,也没定你毒害之罪,你该偷乐,何惨之有。”
梨若叹息,“陛下是没定我的罪,但我被御龙卫押走,众目睽睽,许多人都看见了,人言可畏啊,蓬莱阁要是倒了,我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