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屈膝行礼,端着托盘下去了。
不多时,一位头发花白的太医拎着药箱进来,隔着帘子为梨若把脉。
太医提着心过来,把脉后又落下,说娘子身体康健,休息一日就好了大半,只需再喝两日汤药就大好了。
太医松口气退出,梨若脸色稍霁,也松了口气。
昨日太过激动晕倒,如今看来,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她暂无性命之危,往后如何走,只看萧黎想要她怎么样了。
梨若一想到他,便不愿往下接着想。
他再好,也是九五之尊,回不去从前了。
不知道团团和圆圆怎么样了,曼青知道她被萧黎带走,要照顾孩子还要管着酒楼,定是又急又累,觉都睡不好。
梨若一手抚上胸口,总觉胸闷气短,心情压抑,有些不好的预感。
上次有这样的预感,是在三年前,团团生了一场大病,幼儿难以用药,大夫束手无策,她守在床边几夜没合眼,终于陪团团熬了过来。
母子血脉相连,莫不是团团和圆圆出了什么事?
梨若只要想到有这种可能,就一刻都坐不住,胡思乱想以后,没忍住推开房门往外走。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单薄长裙,面容发白,唇色极浅,一看就是还病着。
突然走出来,俩个侍女都拦着,要将她扶回去,奈何她们力气小,根本就拦不住,关键是还不敢动粗,只能好言相劝。
院外的侍卫见里面闹起来,连忙去通报,巧的是刚走出没两步就见陛下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