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用过,天色已晚。
高大人道别,乘马车离开,梁少恭落后一步,与梨若站在酒楼门前说话。
“高家表妹年纪尚轻,不懂礼数,她言语不中听,说的那些话,萧娘子别往心里去。”梁少恭彬彬有礼,话语温和,听着让人舒心。
“梁公子都说了高大姑娘年纪小,我比她大了足足七岁,怎么和她过不去。”
梨若感念梁少恭帮过她的忙,继续道:“而且我欠梁公子一个人情,高大姑娘既是公子表妹,同属一枝,我自当以礼相待,不会怠慢的。”
两个孩子已经五岁了,到了启蒙上学的年纪,舒州名声最响亮的青山书院不好进,多亏梁少恭帮忙才为两个孩子争取到入学名额。
梁少恭出身京城的安乐伯府,兄长承了安乐伯爵位在朝为官,他是个富贵闲人,但家中叔伯在青山书院做夫子,要不是梁少恭,孩子入学要费许多力气。
“这个……萧娘子说的严重了,其实我和高表妹并不熟,只是打过几个照面,算是认得,远房亲戚而已。”梁少恭怕她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
他眼神真挚地看过来,略有紧张之色。
梨若古怪看他一眼,收回目光不和他对视。
正巧小兰跑过来找她,说团团和圆圆正找她呢。
梨若有了借口,立马对梁少
恭道别,“团团和圆圆离不开我,我先去了,改日再会梁公子。”
梁少恭:“这两个孩子如此黏你,对你这个姑姑真如亲娘般亲近。”
梨若干笑:“我带大的,难免亲近。”
对外,梨若自称是兄妹俩的姑姑,收养了哥哥的孩子过继。
她不想再说,匆匆和小兰进了后院。
夜色浓郁,撒了一地清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