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安静得很,松烟睡在外殿的小榻上,万万没想到,陛下唯一和她说的话,就是让她去外殿睡,其余一句没有了。
第二日,宫里有了第一位娘娘,那位宫女出身的东宫奉仪,竟一跃为昭仪娘娘。
姬行暮被宣进宫,踏入紫宸殿,正好撞见这位昭仪娘娘殿中出来。
“敢问姜大监,这位是?”
“是昭仪娘娘,昨夜侍寝,今晨陛下刚封了位份。”
姜正德说完,看见姬行暮脸色极差,关心道:“南疆王,是身上不舒坦吗?要不要杂家去请位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我好得很。”姬行暮皮笑肉不笑,沉着脸说。
他很好,就是他妹妹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这几日,正是产期发动的时候。
瞧瞧啊,多眼瞎心盲才能爱上这么个男人,他妹妹正生产,这边呢,人家郎情妾意的,哪里还记得她半分。
姬行暮心里记挂,偏偏他回不去,至少还要在京城停留半年。
无他,赐婚圣旨下来了,又赐一座南疆王府作为大婚住所,姬行暮和江妤柔要在京城完婚之后才能前往南疆。
姬行暮心里清楚,萧黎没有那么好心,应该是借着赐婚的名义想扣留他在京,试试能不能引来另一个人。
不过别说扣留他了,就算真把他砍了,梨若此时也来不了。
…………
京城风起云涌,而千里之外的舒州如世外桃源般温馨。
舒州过了年就回暖,二月草长莺飞,春枝冒芽。
二月初开,小小的医馆里便添了两道洪亮的婴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