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知道逃跑的暗卫对太子殿下做过什么,没人往偏处猜测。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陆景云和萧越了。
就算太子没说,他们两个也能猜到些许。
萧越急忙道:“梨若是犯了死罪,但她这么多年效忠东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捞回一条命远走,没有碍到皇兄的大业,皇兄就放她走吧,有什么怨有什么气,朝着我来。”
萧黎气急,朝着萧越肩膀上补了一脚,盛怒道:“闭嘴,萧越,是我错了,我惯的你目无尊长,肆意妄为,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他的亲弟弟,竟能做出这样忤逆他的事。
萧越明明知道他对梨若是什么意思,他将梨若关在母后生前的别院中,一根头发丝都没舍得动,哪怕梨若犯了种种罪责,他都没舍得责罚……
是,他动了私情,有了贪欲,想要将梨若锁在身边。
他的心思,不信萧越看不出来,可萧越还这么做了。
什么意思,自己得不到,也不让他得到?
他宠惯这个弟弟多年,萧越就是这么报答亲哥的?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我全凭皇兄处置,但不要去追她了,皇兄你知道的,她想要自由。”萧越抿唇道。
“她想要什么,只有孤知道!”
萧黎指着门外“滚!滚回你的魏王府,没我的命令,别再出来。”
萧黎赶走所有人,承恩殿门关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黑暗中,他独自坐在殿中,望着东厢的平榻出神。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整个人被恐慌席卷,心口仿佛被撕裂。
那是一种,最珍视之物被夺走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