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如初醒,恍恍惚惚。
梨若躺了很久才缓过神来,缓慢坐起,低头看了眼贴在身上的小衣和绸裤。
她好像……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梦?
恼人哦,她就这么不争气!难不成是见了萧黎一面,就开始惦记他了?
梨若自我反思了一天,决定不要亏待自己了。
日暮夕晨,她走下楼,对守卫说,要求见殿下。
守卫不理她,梨若就一脚踹上房门。
锁着两扇门的铁锁链断不了,但她这一脚将两边的门框弄断了,随后又踹了两脚,两扇门直挺挺地朝外倒下去,轰一声拍在青砖台阶上。
守门的侍卫惊了,纷纷拔剑对着梨若。
可没有太子的命令,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想到昨夜太子夜入二楼,清晨才离开,侍卫们就更不敢对梨若动手了。
“我要见殿下,请诸位帮我通报一声,多谢了。”梨若客客气气说。
其中一个侍卫连忙跑去通报了,剩下的两个盯紧梨若。
没多久,侍卫跑过来,手里拎着一副脚铐,将梨若的脚铐起来,蒙上眼带去前院。
梨若老实带上脚铐,跟着侍卫走了好长一段路。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梨若径直站在屋中,等了会,没有听见男人说话,就自己摘掉了蒙眼的带子。
此屋雅致开阔,陈设低调古朴,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幽雅格调。
梨若一抬步,脚铐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人?
梨若环视一周,看见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根据屋中摆设看,这确实是萧黎暂住的地方,就是眼下人没回来。
“殿下未归,你在屋里等着吧。”云赐在门外说。
梨若听到熟悉的声音,扬声道:“好胆量,殿下不在你自作主张把我带到这来?不怕殿下回来罚你啊。”
云赐:“担心担心你自己的死活吧,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