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以后做不了同伴了。
然后,梨若去找姜正德说话,趁着姜正德不注意,将软骨散放在刚刚沏好的茶壶里。
为确保软骨散能发挥药效,她等到了第二日清晨,早早去和守夜的云赐换班。
云赐在贤月殿外站着,见到梨若过来,立马松散了,懒懒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睡觉。
刚走出一步,身后的梨若突然给了他一拳。
“诶呦!”
云赐不防备,直接被打倒了,面朝下摔个狗吃屎。
“梨若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你闲的啊!”
云赐气冲冲站起来,抡起拳头冲上去找梨若算账,结果他的拳头被梨若轻飘飘接住了,一拳打出去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真是怪了,我手臂是怎么回事,使不上力了。”
他满脸疑惑,就在梨若犹豫着要不要把云赐拖进厢房绑起来的时候,他自圆其说道:“定然是昨天晚饭没吃饱,唉,斋饭一点荤腥没有,怎么能有力气么,真是的。”
云赐念念叨叨回屋睡觉了,成功免去一顿暴揍。
天边微微蓝,晨光尚未破晓,整个客院都安静极了。
她来得早,姜正德和两个小太监在对面的厢房睡着呢,他们吃了轻微的蒙汗药,会睡个好觉。
梨若推开殿门,探头进入。
明德寺的殿宇有些老旧,萧黎没有大肆建造寺院,每年来这里,都是住在贤月殿的偏殿。
殿门开合,发出吱呀的响声。
梨若进来的一瞬间,床榻上的人就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