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鸟,若是强行折断,只能徒增伤悲和悔恨,既如此,不如狠心一把,放归山林,换其自由。
寒风过境,带走所有明媚春光,只剩亘古冰山,长久的荒芜。
四目相对,无言许久。
萧黎低头,再抬眼,眸中冰冷,寒风凛凛。
梨若恍惚一瞬,好像这两日的萧黎都是假象,不过须臾间,曾经的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肃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他命令道:“去后院,探探此女口风,明日来回话。”
梨若起身,躬身行礼。
她转身往殿门走,又听见寡淡冰沉的声音传来,“今晚回你厢房,不必再来殿中伺候。”
“敢问殿下,可否将软骨散解药给我,这样梨若才能继续为殿下做事。”
“软骨散本无解药,五日为期,自动失效。”
明日就是第六天,所以正常来说,她明日就可以恢复身手了。
原来如此啊。
梨若出门,对云赐转述殿下的话,让云赐给她带路,她要去见见那个‘怀上太子骨肉’的女子。
东宫后苑没有妃妾,每个院落都熄着灯,安静极了。
夏日萤虫环绕,晚风习习,经过一片竹林,隐约可见后方楼阁亮着灯,有一女子在阁中起舞。
远远看了一眼,梨若便认出那是谁。
是松烟,如今该称呼为奉仪娘子。
殿下不知何时放松烟离开,不知道她独自在后苑,每日过得轻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