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意注定她睡不到太子殿下了。
“哪里受伤了?怎么不要说。”
萧黎急着掀裙子查看。
“不是受伤,是月信!殿下不知道吗,女子每个月都会来月信的!”
“原来如此。”
萧黎知道,一时着急给忘了。
如此,两个人湿漉漉的,被迫终止了这项脸红心跳的活动。
萧黎穿好衣裳,梨若去处理月信,也换了身干净裙子。
浴房一地的水,姜正德带人给收拾了,宫人们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谁都不敢多看一眼。
从浴房出来,他们谁也不和对方说话,梨若直接进了她的被窝里,气闷地闭眼睡觉。
萧黎在平榻边站了会,最后什么都没说,也进了床榻中就寝。
半夜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窗边透着冷风,梨若睡的平榻靠窗,一下雨就冷得很。
而且白日跪了一天,刚刚又过了水,恰巧来了月事,小腹抽痛,疼得她哎呀咧嘴。
她每回月事,就第一天最疼,也是没办法,只能生生忍着。
翻了两个身,然后觉得口渴,梨若下榻找水喝,弯腰走得很慢。
“咳咳。”
床帏里面传来男人的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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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若喝了水,往里面看,“吵到殿下了,口渴喝水,我这就睡了。”
她声音沙哑,听起来很不对劲。
萧黎静了会,从床榻里走出。
梨若已经躺回被窝了,整个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