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不然以你的身份,你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梨若笑了,咬紧牙关,恨恨盯着他的眼睛,“是,我身份卑微,殿下随意折辱都可以,不需要有丝毫顾虑,殿下想让我做什么都可,我哪敢说一个不字。”
他那样冷漠,眼里没有一点心疼和不舍。
梨若失望,是她错了,不该勾起他的兴致,破坏这份虚空的幻想。
什么身体上的疼痛都比不过此刻的心痛了,眼睁睁看着他将那碗软骨散灌入她口中,呛得喉咙火辣辣,从舌尖苦到心里。
这一夜,梨若就睡在承恩殿东厢的小塌上。
灯都灭了,她不敢做出大动静,摸黑走到痰盂边,抬手点了身上几个穴位,将喝下去的软骨散尽数吐了出去。
翌日天不亮,她早早起来,将痰盂倒掉,回后院厢房换了侍女衣裙。
东宫再没暗卫梨若,而太子殿下身边多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宫女。
…………
这两日,东宫上下气氛低沉,主子心情不好,下面的人也跟着难受,当差时大气都不敢喘,走路都静悄悄的。
日暮时分晚霞绚烂,庭前梨花开得晚了几天,花期更长,香气扑鼻。
“诶呦,这是干什么呀,一天天的日子不能过了,净搞些闹心的事来。”
姜正德站在梨花树下,头疼地看着跪在树下刨树根的梨若,骂道:“这又是怎么了,梨若啊,这树是怎么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刨树干什么!”
梨若拿个小砍刀,认真砍树根,“昨日殿下说这树碍眼,让我把树砍了。”
姜正德:“树能怎么碍眼,这开得不是挺好看的吗,殿下指定是和你说笑的,别砍了,你都跪着砍一天了,膝盖受不了这么糟蹋啊!”
“树碍眼,我更碍眼。”梨若面无表情挥舞着手臂,就这么跪着砍了一天,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