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德十多岁就在太子身边伺候了,看着他从幼儿到弱冠,也看着梨若长成大姑娘,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千言万语,最后只余一声叹息。
梨若:“我……”
萧黎脸色阴沉透底,瞳孔里的光点颤抖,极致的紧张下,完全感受不到手掌的疼痛。
就算后知后觉的痛感漫上来,也比不过心口的窒息感。
他缓缓起身,动作僵硬,说话时感觉牙齿在打颤。
“百越,捆了她。”
“是。”百越找来绳子,将梨若双手紧紧捆住。
梨若震惊,心中有些不敢置信,升起一点点期盼。
他舍不得她死。如果没有情意,不会如此在意。
他也动心了是么,没有爱也有喜欢吧,肯定是,肯定是这样。
梨若任由百越绑好,一双眼睛始终黏在萧黎脸上,目不转睛地看。
很快,云赐拉着府医进来,府医气喘吁吁谨小慎微,不敢关注殿中发生了什么,能不看就不看,眼睛就关注殿下手心的伤口,细心包扎。
兵荒马乱折腾了一个时辰,东宫的叛徒没得到严厉处置,反而是太子殿下伤了手,见了血。
“梨若,你的命是孤救回来的,这条命,只有孤能夺,你没资格处置。”
他的神色太过阴沉可怖,让人生惧。
但他手上的裹着纱布的伤口却是为了阻止她自尽而伤,梨若低头俯首,低声认错:“是,梨若全听殿下处置,不敢再擅自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