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有……”
门外的喊声还在继续,萧黎停住话,应了姜正德一声,说稍后就去。
他捏着拳起身,移开眼不去看梨若的眼睛。
“殿下这是何意!又和上次一样,轻薄了欺负了就一走了之,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梨若喊住他。
萧黎走出帘缦,背对着梨若。
“孤并非有意,是……”
“是因为什么发生的不重要,殿下轻薄了我,这才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质问,萧黎听得出来,却不能回头。
浅薄的自制力在崩掉的边缘,他若回头,当真不知自己能否走出这间屋子。
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萧黎到底是没有回应梨若的质问,推门离开,脚步迅速。
门外的姜正德小心观察太子殿下的神色,见殿下没有发怒,猜测是梨若瞒过了殿下,没让刑房的事暴露,他便放下心了。
…………
过了春分,皇都队伍一波波往香山行宫迁移,天子喜在行宫居住,觉得皇宫拘束,不如行宫自在,年纪渐长身体衰弱,便将繁琐国事交给肃王和太子抉择,他则是去行宫修身养性,安享晚年。
当今天子不过四十多,按理说再执政十年都没问题,只是他心思不在政务上,年纪大了偏爱花鸟鱼草,想游山玩水,准备等太子成婚就退位做太上皇。
此次踏春宴,天子会在香山行宫长居几月,肃王和太子陪同,却是短暂停留半个月而已,很快会返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