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是太子殿下最看重的同胞弟弟,梨若伤了魏王,岂能善了。
“皇兄!”萧越捂着伤口站起来,紧张道:“皇兄,与梨若无关,是我喝醉了发酒疯,不干别人的事,而且这伤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皇兄,我不想牵连他人。”
“你喝醉与否是你的事情,而梨若是东宫暗卫,东宫有东宫的规矩,她既以下犯上,出手伤主,必要受罚。”
萧黎略微抬手,勾了下手掌,“念在过往功劳,死罪可免,活罪不可免,带去刑房,五十鞭以儆效尤。”
百越领命,即刻走上前,押着梨若去刑房。
“不,不行。”萧越急了,直接跪在亲兄长面前,慌张求道:“是我的错皇兄,别罚梨若,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皇兄,我求你了……”
一边说,他一边叩首,身为一品亲王却这般求饶,周围还有许多下人,这是连体面都顾不得了。
“姜正德,不用请太医,让府医过来就是,其余人都退下。”
“是。”
姜正德带着宫人们退出去了。
偏殿门一关,萧越连忙跪着往前移了几步,急忙道:“皇兄,你快收回成命啊,五十鞭下去,人会废的!皇兄!是我的错,刚刚是我要强迫阿若……是我的错,阿若只是防卫时不甚伤了我,她不是有意的。”
“她是有意的。”
萧黎声音冰冷,“萧越,你很清楚梨若的性
子,她宁死不屈,当然是有意伤你,没有什么逼不得已,她可以屈服,可她没有,偏要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