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梨若没忍住冷笑,眼神阴森森的。
云赐不解看她,“梨若你干什么摆这副表情,嘿,我早就觉得你对魏王殿下有意见,这一看还真是,喂,你怎么回事,魏王殿下哪惹到你了?”
“不敢,他是主子,我是什么,哪敢有意见,我当然是佩服不已,恭敬有加。”梨若面无表情说。
玉奴看她好一会,抿着唇劝道:“梨若,既然知道那是主子,就好生恭敬着,脸上摆着算什么事,万一让殿下看见了,当心殿下不悦。”
他们都清楚魏王殿下在太子殿下心里是什么地位。
梨若埋头笑,捧着酒碗饮尽,喝光了觉得不尽兴,直接拎起酒坛子喝。
云赐看蒙了,不懂梨若这是干什么,“梨若你疯了吧,要喝死啊。”
玉奴看不过去,夺下酒坛放远了,“梨若,别这样……”
她为梨若拍背,劝阻道:“别喝了,有些事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别想了,不如顺其自然,喝酒也是无用。”
云赐还是听不懂,“说什么呢,打什么谜语,梨若你到底为什么对魏王殿下有意见啊,说明白行不行!”
他最讨厌这几个人当着他的面说不清不楚的话了,真的听不懂!显得他们几个很聪明似得,真的烦!
“顺其自然,哈哈哈……”
梨若抬手扫了酒碗,放声笑着。
心里藏着事,总是很容易喝醉,何况她喝的实在过量了。
梨若起身,漫无目的在院中乱走,然后抽出百越腰间佩剑,对着梨树发疯去了。
如果忽视树下发疯的人,月下小酌,看漫天梨花飞舞,当真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