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做什么了?”
姜正德拿点子撒谎的借口,萧黎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当时没当众拆穿。
梨若如实道来,说她去后山看桃花了。
“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五十鞭。”梨若平静道。
“回去自行领罚。”
“是。”
梨若低着头,脸上没啥表情,没求饶也没耍赖,跟以往受罚的时候完全不同。
这么老实,不太像她的性格。
萧黎看了会,没看出梨若脸上藏着什么小心思。
他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又道:“今夜你在门外守夜。”
“是。”
夜寒风急,一道纤细身影在门外站的笔直。
忽然,厢房中传来一声碰撞声,伴随男人极力抑制的呻|吟声。
“殿下!”
梨若推门而入,单膝跪在床榻下的脚踏上,拿出一粒药丸塞入男人口中。
上次去云州查案,殿下不甚中毒,如今虽无性命之忧,却因余毒未清,偶有头疼之状。
“殿下?可好些了?”
梨若端着一杯茶水,递到男人唇边,动作轻微。
萧黎头疼稍有缓解,但视线模糊不清,“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