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之心如野草在心底疯狂生长,然后熔炉在枕流解除锁链的瞬间就朝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炼丹炉撞了上去。
枕流望着一直用头撞丹炉的熔炉,问喻星:“难不成它们法器有自己的沟通方式?”
喻星:“……我感觉它在发疯。”
之前在寝室里刑雯雪炼丹失败太多次了就会拿头撞墙。
枕流还是理解不了器灵的想法,不过熔炉收着力,她的炼丹炉材质也很坚韧,都不需要她担心。她将两个炉子收入储物空间中,然后才又和喻星闲聊起来,多数话题都是枕流主动找的,喻星来答,只是她想真正告诉枕流的却一个都说不出来。
喻星又看着枕流去了一处极险之地采摘了一株灵植,然后才回到了符宗。
从随身的传送阵踏出,喻星立刻认出了这处地方,这是枕流的修行之地。这里满山的灵植,但是和她那个时候不同,现在这些灵植的品质多是百年和千年,枕流为之前采到的灵植寻到一处适合之地,又布下符阵助其生长。
喻星不由得感叹:“我感觉你对丹道的喜爱超过了符道。”
“不能这么说,听师姐说,我刚出生没多久就与符文生感,我小时极爱符术,看着那些符文似乎就能感受到大道的严谨与秩序,一切自有其定律。炼丹是我后来才喜欢上的,和符文不同,炼丹可自由可随性,多了一份惊喜。”
喻星不太懂,她并不觉得炼丹能和自由扯上一起:“炼丹不是需要严格按照丹方来吗?我有一个好友,稍稍错了一点,就炸了丹炉,她随身携带近百个丹炉。”
“哦,你那个朋友肯定是老派的,我是新派的。”枕流说。
喻星好奇:“新派?我没听过,你们新派怎么炼丹?”
枕流正有几分炼丹的兴致:“我现在给你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