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渃棠斜眸看向了沈君,很有威慑力。
沈君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而后方的一众灵宗弟子早已经习惯,每次圣女想要师弟上进,对方都有一肚子歪理邪说等着。
在跳过这个稍有些危险的话题后,站在柳渃棠身后的一个年长的修士开口道:“圣女,门内弟子传来消息,说是之前进城的灰衣道人在接近那片天劫残余之地的时候,忽然又有天劫出现,人已经成了劫灰。那些追寻仙缘的人也散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一些胆大的,但依旧没有收获。”
沈君又来了精神:“竟然真的被师姐猜中了,这些人果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柳渃棠道:“这消息出现得突然,大多数人都被‘仙缘’冲昏了头脑,人、妖、甚至那些灵主都蠢蠢欲动。但我却知,星辰阁对阁内弟子下了禁令,绝不许弟子掺合进去,可见这件事牵扯太大,星辰阁怕沾了因果。不看星辰阁,只看符宗,仙人出自符宗,这世上没有比符宗更有资格得到仙人传承,但你们看,符宗的人急了吗?”
年长的修士唏嘘道:“当年仙灵大战,身为上宗的符宗受创不轻,这万年也没有修养过来,我曾以为符宗是怕同时和各宗为敌,所以才保持缄默的态度。”
柳渃棠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年符宗一直很低调,底蕴传承也从未显露在人前。而且我还听到一个说法,那位仙人未死,只不过是重伤修养了。”
“这怎么可能?当时仙人以一己之力镇压无数的灵主,最后魂散身陨,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天地同悲也不是假的!”
沈君小声道:“师姐,这消息别是哪个野史传的吧?”
毕竟师姐很崇拜那位仙人,收集了对方不少的消息,有些胡编乱造得很离谱。
柳渃棠斜了沈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