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脏东西,难受!”邢雯雪咬牙道。
喻星无奈,她理解邢雯雪的心情,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再忍忍,等离开这里,我帮你,这些年,你给出邢家多少东西,要尽力拿回来。”
喻星这话刚落下,刑亦臣和杨棠就变了面色。
邢雯雪见了,讽刺地笑了笑:“你说得对,这才是往他们痛处上戳!”
她抬起了手,之前被她收起来的乾坤令出现在她的掌心,她捏住乾坤令。
乾坤令不断振动,似乎想要逃离,但却被邢雯雪紧紧攥在手心里,她手里的红芒将乾坤令吞噬。
刑亦臣忍不住喊道:“小雪,你和那件魔器不同,你的身体有我与你母亲的骨血,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看到的只是最初的决定。难道这些年感情的真假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邢雯雪笑了:
“我本魔器,自然分辨不清你们人族的感情,但我想,如果一对父母爱孩子,大约是舍不得让他们受一点伤。”
“这是自然。”
早有和邢家不对付的炼器师说道:“真应了那句话,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我们做不成大事,原来是不够心狠,倘若我留下血脉,是舍不得把他献祭出去的……”
”你住嘴!”杨棠厉声呵斥,可这份气势在望向邢雯阳的时候散得干干净净,她急忙解释:“小阳,事情不是那样的……”
邢雯阳望向对面的女人,如此的明艳美丽,可现如今不知为何让他陌生,他禁不住后退:“在你们抱出那个孩子时,我曾经天真地祈祷过,不要是我。我对你们来说算是什么呢?一个有价值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