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不少修士立刻不干了,都想去找那个卖水镜的修士,结果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云火宗这边,杂役弟子满脸慌乱,疯狂告饶:“我错了,我只是想赚点灵石,没有别的意思!我绝对没有背叛宗门的打算……”
可惜严堂弟子表情都没变一下,冷冷说道:“你这的话留着和长老解释去吧。”
杂役弟子的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
严堂弟子拎着杂役弟子飞到了云火宗的议事殿,伸手一推,杂役弟子踉跄着进入到殿中。
他本就忐忑,一抬头,又见到不少他见都没见过的长老,中央位置更是坐着云火宗的宗主。
杂役弟子腿紧跟着一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立刻就咚咚咚地叩首:“饶命!宗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涕泗横流,坐得离王安较近的一位长老不悦地挑起眉,站在杂役弟子身边的严堂弟子立刻领悟,抬手禁了杂役弟子的声音,于是店内只剩下清晰的叩首声,还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但是无人在意。
严堂弟子双手托着水镜:“这是在他身上发现的。”
他详细地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之前皱眉的那个长老抬起手,水镜顿时飞到他的手中。他解开了严堂弟子施加在上面的封印,立刻看到了上面还在时不时刷过的弹幕。
【退灵石!】
【老子真不该相信你们这些无良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