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电梯下楼,喻星问祁童延:“我妈说的那个师兄是怎么回事?”
祁童延一听这两个字就有气,立刻忍不住和喻星吐槽:“你妈妈的师父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她那个师兄。你妈妈学的是星辰阁的攻伐之术,她那个师兄学的是占卜之术,星辰阁的人都看好他们,觉得他们该结为道侣。但你妈妈偏偏被我追到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有些得意,但没一会儿又气愤起来:“他那个师兄坏得狠,见了我之后,就说我和你妈妈在一起,他都看不到未来!他这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差劲?还看不到未来!要不是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我肯定会打他一顿!”
“那这么些年,你们没和那边联系过吗?”喻星问。
“没有,当初闹得也不太愉快。”祁童延说。
喻星道:“要不,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我在学校里认识修占卜术的同学,可以让他帮着占卜一下。”
祁童延知道喻星的意思了,马上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也是随便和你说说,其实,我也想再见见李明庭,还能再气气他,只要你妈妈站在我这边,我就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喻星笑了笑,没再说话,但心里却对着那个打扰他们一家的人生出无限的杀意。
大部分的事情,喻星都是淡然处之,少见她有心绪波动。
她外表没露出来,但是黑鸟却感知到了,它莫名地生出一种兴奋的感觉。它其实很不喜欢喻星时刻保持着冷静,出于灵主的本能,它希望喻星能有更多的负面情绪,这比吃了一颗心珠更让它高兴。
……
玄冥仙宫。
宫主手中捏着三个修士的一缕神识,本体死亡,神识也消散,而且是前后脚,只能证明出手的人比他们的境界要高,甚至他们三个联手都不是其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