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摇头:“就这一个。我把他抓起来后害怕他那个什么主人找来,在他身上布下好几道隐匿气息的灵符。”
祁童延笑着夸道:“星星可真聪明!”
这才修行一年,手法就这么老道了。
喻星已经习惯了祁童延鼓励式的教育,脸色都没变一下,继续道:“这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吧?至于为了他来抓你们吗?”
旁边的男人一听,立刻不乐意了:“我是主人最信赖的下属!”
但谁也没搭理他,喻星却因为男人这话想起另一件东西。
她又伸手进储物袋,把当时从禁灵之地取得的那个外表特别破的碗拿出来,顺便对祁童延和喻颐宁说起取得这个碗的经过。
“我暂时只发现把它埋入泥土中会大力汲取四周的灵气,其他功效没试出来。”
喻颐宁拿过外表十分破旧的小碗,指腹轻轻摩擦着上面的纹路:“这是一种器纹,应当很古老,我在修界行走时曾见过类似的,我猜这只是一件法器的一部分,并不是完整的状态。”
喻星惊讶,那这件法器可真够厉害的!要知道,她当初可是利用这个小碗阴了江北城的城主,那城主的修为可在化神境之上,而这小碗还不是完整的状态。
玄冥仙宫的那人就是因为这个小碗要抓父母?可对方修为应该也不会太低,既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直接找自己不好吗?
喻星觉得这理由还是不太说得通。
喻颐宁也在深思,片刻后她对喻星说:“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们先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