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把身份牌往回推。
虞昔拦住喻星的动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没办法从魏文埔手下逃出来,这是我的谢礼。”
喻星:“我那时候没帮什么忙。”她那时候御剑都摇摇晃晃的,他们一行人能顺利逃出来完全是互帮互助。
虞昔却很坚持:“要不是你们揭发了魏文埔的真面目,我母亲恐怕要在不知不觉间遭了他的毒手,这也是我母亲的意思,你收下吧,否则我总要惦记这件事。”
话已经说到这里,喻星再推辞下去就是矫情了,她谢着收起了身份牌。
虞昔这才重新露出笑模样:“你可一定要去看看,这个身份牌只有这次可以用,错过这次机会它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了。”
喻星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两人又随便说了一些,虞昔才和喻星告别。
喻星也离开了会场,重新回到了寝室。她拿着手机查百花宴的消息,不查不知道,这个宴会比她预料的档次还要高。
大约五十年才举办一次,举办方式特殊,参宴者可在任何地方来参与宴会,并不是真身参加,入宴会场的是客人的神识,里面自成一界,触感真实。
据传说宴会场是由百花谷的一位老祖所创,堪称夺天地造化,所以每一次的百花宴除了对那些珍稀灵植感兴趣的修士外,还吸引了不少阵修和器修,他们都想弄明白百花宴的奥秘,但百花宴举办了这么些年,却一直无人参透。
百花宴身份牌会发出一万份,不仅相当于请柬,也是参宴者神识的护身符,每一份都弥足珍贵,市场上甚至被炒到一个恐怖的价格。而且每年都有浑水摸鱼,卖假身份牌的,甚至养活了不少骗子。
喻星看了一下,现在一张真的身份牌需要一亿灵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