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些小展区不在观赏时间的时候,有些灵植会被主人带走,对一些不方便挪走的灵植,主人都会在四周布下结界,防的就是个别手欠的人还有兽。
“有结界,但是结界没有被损坏,果子就是莫名其妙不见了。”那同学感叹道:“这也真是怪事。”
喻星又抬头瞅了一眼挂在树上的灵植主人,那人背对着他们,仅仅是背影,都能看出对方淡淡的死感。
都传灵植学院的挂科率和灵兽专业齐名,现在喻星好像能稍稍理解了。
她又凑到前面看了看灵植的名牌,通过介绍得知这种灵植结果很不容易,光照、温度,湿度,甚至是灵气浓度等都有详细的要求,一旦越过那个区间,就无法开花结果。
还有几个人也和喻星看着名牌,看到上面的内容,大家也就不免对灵植主人更同情了。
喻星又仔细打量着这株树,记住它的特点,然后抬脚走向下一个展区。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拍些照片纪念,然后等回到寝室的时候翻书对照,学得很认真。
因为连续买了两三天的门票,售票的同学都认识她了,看她在展区里面逛那么长的时间,就以为她是真心喜欢灵植的,还给喻星提建议,让她下学期选修灵植专业。
喻星笑着没说话,要是刚入学的时候她可能还会考虑一下,但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自学,学习进度都按照自己的速度走,很自在。
这回她继续观看那些还没参观的展区,只是没走多远,就听到前面的骂声:“狗东西,别让我抓住,否则姑奶奶让你后悔来人间走一遭……”
起初这话还能听,大约是越说主人越气愤,字句开始以爹妈为圆心,往前追溯到祖宗十八代,往后也没放过子孙后代,还要附带一圈周边的亲戚,词汇之丰富,竟然没有重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