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殊合:“他们没有我们人齐。”
除了广铭宗,出现在这里的宗门弟子都比入秘境前少了。
这也算是另一种自我安慰吧。
喻星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阴鱼那边,因为肩上的黑鸟下意识地用爪子抓紧了她的肩膀,黑鸟这种紧张的状态不多,这种威胁显然不是那些入秘境的宗门弟子给它的,而是另一边。
那边数量较少,差不多站着十几个生物。
他们大部分有着人的形态,只是在四肢,或者面部会留有一些非人的特征。如有一个脸上没有其他的五官,只长着眼睛,狭长的眼睛并不对称地挤在一张脸上。
还有一个全是都是白色的,从头发到睫毛,整个皮肤也是惨白惨白的……总之,每一个都有些自己的特点。
但唯一相同的是,这十几个生物的四肢和脖颈上都缠绕着符锁,上面秘文的复杂程度还是喻星第一次见到。
她盯着这些人符锁上的秘文看,没注意到这些生物都恶狠狠地盯着她和黑鸟。
就在这个时候,通向二楼的楼梯上走下一个少年:“你们是符宗的人?”
他声音里甚至有几分哽咽。
喻星从那些神秘的秘文中抽离,扭头去看说话的少年。
他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黑衣,双瞳是一种很清澈的冰蓝色,在望向他们的时候,这双漂亮的眼睛很快噙满了泪水,他半蹲在台阶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悲戚,很能引起人的共鸣。
喻星心里已经稍微有点不好受了,但是一层塔内有人的反应更大,一名百花谷的弟子哇地喷出一口血来,没吐血的也是脸色惨白。
符宗这边的也不太好,梁喆彦画出一道符想要屏蔽少年的哭声,但灵符刚成,就被那哭声冲毁,他自己也是灵气激荡,捂着胸口咬牙道:“他境界比我们高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