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昊看向自家师妹:“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这次眼光够好,级别已经堪比尊者了。”
要知道这位尊者收徒一向严格,他虽然不掌符宗实权,但有不少弟子都想拜到他的名下,以成为他的弟子为荣。
秋雅亦叹气:“师兄,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脑子都是懵的,这事如果让老师知道,我估计十年禁闭我跑不掉了。”
廉昊:“我不和师父说,估计尊者也不会在老师面前多说什么,咱们根本没被他看在眼里。他肯定是通过我们的法衣看出我们是哪一代弟子,不认识我们是哪一脉的。”
秋雅亦顿时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你说得对!”
以前他们也只是跟随众弟子见过这位尊者,这次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打交道。以对方的性格,根本不会多留意他们。
但秋雅亦还是觉得今后几年自己都要低调:“我百年内都不收弟子了,我现在对徒弟有心理阴影了。”
廉昊:“我理解你。”
秋雅亦:“只是这一位应该是尊者的新徒弟,上一个女徒弟来宗门时好像是金丹?估计符宗又要热闹了。”
廉昊:“这也不是我们小辈该想的事情。”
他们可是连尊者的徒弟都说不上话。
……
在回去的路上,喻星向温青玄求教:“老师,那魔修在山顶上布置的阵有什么作用?我好像听学长说是‘七窍玲珑阵’。”
“你来讲一下,”温青玄看向赵殊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