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庭启将通知书拿在手里,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他的掌心忽然窜出一团冰冷的气息,通知书寸寸凝结。易庭启握拳,凝结成冰的通知书骤然化成一片冰粉,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走吧。”易庭启挥了挥手。
男生嘴唇动了动,还要说什么,但他的身体在下一秒就被易庭启送离了这里:“人生中的很多选择,只有一次机会,还有谁想走?”
隔了十几秒,再次走出两名学生,然后又陆陆续续离开三名学生,他们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情绪波动已经没有之前的男生那么大,交上通知书后是自己离开的。
剩下的学生没有离开的。
老生们之前都默默在旁看着,现在新生的数量彻底定下来,才忍不住交头接耳:“我那届只有两个在学前走的,今年这届怎么多了这么多?”
“被灵境吓到了吧,这次的灵境有些危险。”
大家又不自觉地看向被捆缚住的前灵境主巨鸟。
常渺问易庭启:“校长,它怎么办?”
易庭启看看巨鸟,又瞥了一眼已经重新落回喻星肩头的黑鸟,眼里露了些思索的神色。
常渺一见,忍不住说:“您也觉得像吧,我猜它们有什么血缘关系,不是鸟爸爸就是鸟妈妈。”
巨鸟不吭声了,它已经懒得解释了,它也想不明白那蛋里的东西为什么会像它。
巨鸟这无声的沉默却惹恼了黑鸟,之前别人议论它们关系时它注意力全在喻星身上,根本没在意这事,现在被大剌剌提出来,它那对黑眼珠斜看着巨鸟,冷不防发起攻击。
翅膀卷起的风吹到巨鸟的身上,却如利刃轻而易举地在它身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口子,血哗啦就喷了出来,要不是巨鸟危急关头觉察到什么用力转动身体,这道风非要削掉它一块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