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笑。
她有多久没这么对自己笑过了?
男人垂眸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头一回生出了悸悔。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最想要的东西,近年来一直汲汲营营的想要捏住的东西。
其实早在刚同她相识的那刻就拥有了。
可他却仗着二人的身份落差,仗着她只能依附自己,专横霸道,有恃无恐。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亲手将她推远。
若他一开始便能谦抑得同她相处。
而不是倨傲地,将她当成自己所有物般不管不顾地夺了她。
或许二人会走向另一种结局吧。
向来骄蹇的男人第一次承认了这些。
错得离谱。
却时不我与,悔之晚矣。
“薛师保。”
耳边是五皇子的恳促。
薛适按下心中种种。
回头,目光如炬得对着那朱漆红门,厉声道,“众将听令,不斩奸佞,不熄烽烟!”
麾下将士皆志坚如铁,奋勇前驱。
短短三日,这场骨肉相残、喋血宫闱的宫变就收了尾。
太子李承绪在被骗入宫的当夜就被钱淑妃与四皇子李承祥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