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在朱漆木门外,学着姜岁欢的神态与口气将这些话述完。
最后低下头恭送,“张郎君,我们县主就说了这些。时辰不早了,您请回罢。”
张择端听罢,艰难地扯了扯唇,道,“择端不悔。县主何时想通了,尽可以派人来张府传话。”
玉兰又将这些话传回姜岁欢耳里。
少女不甚在意地笑笑,并未将少年郎的承诺记进心里。
随后便日日空坐庭中,等着和亲之日到来。
一月后,送亲的使队照制于寅时发轿启程。
姜岁欢上轿时,天际仍黑的发蓝。
可上轿后不久,她就发觉送亲队去的并不是出城的方向。
不仅如此,耳边还传来铁叶摩擦声与金铁相撞的“簌簌”铮鸣之声。
少女预感不对,掀开轿帘问,“玉兰,外头出什么事了?”
玉兰虽经事不多,但看着各路夹道朝着皇城处集结的军队,饶是再蠢也明白了,“县主。我瞧着……好像是兵变。”
姜岁欢大骇,“兵变?“
怎会。
少女探出头,一颗心在胸腔内跳动得飞快,“护使大人,敢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护亲使回头道,“县主心安,末将会护送您前去稳固之地,保准不受此次宮变波及。”
短短一句话,姜岁欢便听出了他不是官家钦点的送亲使臣!
这人不仅不打算将自己送出城去。
且对这突发的宫变未有丝毫惊诧,好似早就知晓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