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攒眉间就明白了这便是薛适说的,要交给她的“答卷”。
姜岁欢不明白自己不过与钱松韵仅有两面之缘,缘何就被她恨上了。
她自然也不会知晓,钱松韵原本的筹划为何。
其实那晚钱松韵本想在给她下药后,随意找个自家护卫欺辱于她。
届时,自己再叫上好些官宦子女一同“不小心撞破”,再将这件事宣扬开来的。
好叫这个明珠县主风评被污,教她再也傲不起来。
可谁知半道被薛适截住了人。
钱松韵嫉妒心作祟,自然不愿薛适与姜岁欢有染一事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她才不想替这二人做了嫁衣。
可又咽不下胸腔那口恶气。
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唤丫鬟传信给张择端。
让这个爱慕姜岁欢的世家公子亲眼看看他心爱之人轻浮而淫贱的本性。
当然,这些事情已然随着半死不活又被关在偏远庄子“养病”的钱松韵一同长埋于地下,再也不会被人挖出来同少女细说了。
同样,现实照样没有留给姜岁欢细纠的时间。
因为和这消息一起传过来的,还有道官家下的懿旨。
她要被送去辽契和亲了。
下月便启程出发。
没有晤谈,没有商酌,不需要她本人点头。
金册落地,朱笔强批。
这道诏来的实在太快。
快到让姜岁欢觉得,这或许就要钱淑妃咽下那口恶气的报复。